当他们两个人分别射在我的嘴里和后穴里时,那根插在我马眼里的金属棒已经不知道抽插了我多少次。
随着每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痛,我觉得我的阴茎已经要完蛋了。
可是事实是顾大鹏握着我的阴茎,一边用金属棒插我的尿道,一边套弄我,我的阴茎没有软下去,反而更硬了。
当他们从我的嘴里和屁眼拔出他们的肉棒时,我的阴茎里插着金属棒,直挺挺地立着,那根金属棒只在马眼上露出一个很短的头。
“妈的,真是变态死了,插他鸡巴他鸡巴反而更硬了。”顾大鹏惊讶地说。
“看来这鸡巴真是坏不了,咱们可以使劲玩。”
他们两个人嘻嘻哈哈的,经过几个小时的折磨,他们也累了,直接离开了屋子,房间里只剩下依然被吊着腿绑在抬腿架上的我。
当一切都静了下来,阴茎的痛苦开始延伸到我的全身,以及心里。
我真的不是个男人了。
我以为我只要忍着他们的玩弄,总有他们玩够的一天,以为他们只是看看我手淫,大不了就是肏我后穴肏我嘴。
可是随着这几个月的折磨,甚至今天,我真的觉得我不再是个男人。连马眼都会被翻开插进去东西,连男根都会像个逼穴一样被抽插着肏,我哪还有什么尊严人格,我的身体都不是我的了。
我咬着口塞,眼泪无声地流下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房间门再次被打开。
门响的那一个瞬间,我的身体吓得一哆嗦,可是他俩并没有再碰我的下身,而是直接走到我身旁。
很快一根肉棒塞进了口塞里,腥热的尿液冲进了我的嘴里。
我的嘴不能动,只能努力咽着。
一个人尿完,第二个人又走过来。
当两个人都尿完,他们继续嘲笑着我是个阴茎睾丸都被玩的性玩具,再次离开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