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大清早,相琢令被震天的敲门声闹醒,顶着张牙舞爪的鸡窝头和不善的眼神去开了门。
“哥!”相德昧一身帅气小西装,精神抖擞像棵小白杨,见到相琢令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哥你看我这身,好不好看?”
作为当代颓□□年,相琢令昨晚刷视频到深夜才入睡,这会儿正是半梦半醒的状态,耷拉着眼皮恹恹地快速扫过相德昧,好看是好看的,西服纯手工定制,蓝宝石袖口配同色鹿角胸针,璀璨华光刺得相琢令眼疼,起床气犯了,沙哑的嗓子透着浓浓的不耐烦:“就这?”
相德昧亮晶晶的眸子暗淡下来,“不、不好看吗?”
相琢令抿唇,没有血色的唇瓣抿成一线,触到相德昧失落的目光时,总算有一丝松动,“好看,滚吧。”
语毕,砰地一声关上门。
相德昧兴高采烈地滚了,但相琢令却被搅扰地再没了睡意,索性洗漱一番,去楼下吃饭。
在下楼时,意外碰见晨练回来的谢回澜。
褪去西装的谢回澜身上少了一丝锋锐劲儿,黑色运动短袖束缚着紧实胸肌,两条覆着漂亮肌肉的手臂抬起,正拿着一方毛巾擦汗,大臂的肌肉隆起偾张的弧度。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头,顺着侧颈滚落衣襟,将那片黑色泅出一块惹人遐想的濡湿。
扑面而来的男色令相琢令面皮绷紧,呼吸都放缓了。
“谢总,早。”干巴巴的声线。
谢回澜凝眸望来,许是才运动过,这双眼睛像沁了水的黑宝石,牢牢吸附旁人的视线。
“早。”谢回澜回了一个字。
两人擦肩而过时,谢回澜脚步微顿,他闻到了相琢令身上传来的味道。
干净清新的冷雪香。
本来是一场扑灭热浪的雪崩,却不知怎的引爆了那点热意,沸腾的热潮带着摧枯拉朽的架势奔涌全身。
谢回澜顿在原地贪婪地吸了一大口后猛然回神,脸色登时铁青无比。相琢令已经下了楼,他回头时只看见一个脑瓜顶。
随着相琢令走远,冷雪香也飘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