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炼法堂凶恶异常,你杀了他们的妖,可有的麻烦了。”
青衫人随风落地,细细打量着安奇生,难抑心中好奇:“一路跟随,实是看不到你身上有半点值得曾老夫子在意的东西......”
曾叁何许人也?
作为儒门现如今在东胜洲的掌舵者,虽年事已高没有少年之时的刚强果决,但其名头仍是极大。
所过之处,无数人为之追随,自发的保护。
能被他看在眼中的人或妖,整个东胜洲都不多,安奇生拜访,得曾叁礼遇,自然被一众人看的分明,心中更多好奇。
只是,他一路打量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。
他一生只修一剑,感知最为敏锐,即便是曾叁身上的气息都能感知到,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妖,还能例外不成?
安奇生倒提着那小妖,淡淡的看了一眼青衫剑客:“那你这是要拿我去斩妖堂领功了?”
“曾老距此不过数百里,若要庇护于你,此刻就已发话,想来,也是默许了。”
青衫剑客心念一动,其背负之剑已发出嗡鸣震颤之音:“你能阻那小妖采摘紫河车,也算善妖,可惜......”
嗡~
其话音森冷,似比寒风更烈。
声音垂落之时,一缕寒芒已随之升腾至高空之中,如一条银龙俯瞰,死死的锁定安奇生:
“妖就是妖,善也罢,恶也好,皆是有罪!都该死!”
呼呼~
夹杂在寒风之中的剑气割裂大地,积雪覆盖之下的冰凉地面都被割裂出一道道狰狞的鸿沟。
风似更冷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