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是个女子。而且还是个如此倔傲不屈的女子。
去边关,别人躲都躲不及,她却还主动往前凑。这次皇帝可半分都没有诱迫她的意思。
皇帝声气里不禁带着两分怜爱,道:“卫卿,你想清楚了吗?这一去前线,危险重重,极有可能回不来。”
卫卿坚定道:“为皇上分忧,是微臣的本分。微臣在太医院里与军医们商讨对策无甚大用,只有亲自去一趟,见识过祁岐的障毒,才能找到有效的办法。皇上信得过微臣,微臣此去定不辱使命。”
皇帝沉吟,道:“可你是有婚约在身的,你这一走,首辅怎么办?”
卫卿道:“战事当前,应以大局为重。微臣相信,首辅能够理解。”
皇帝道:“好,朕允你,你若立功归来,朕会为缪家加官进爵。”
卫卿大拜:“微臣谢主隆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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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;眼下缪谦知道了,卫卿劝他冷静先回家,卫卿说她有办法解决,原来就是代替自己,远赴边关!
缪谦又气又无可奈何,干瞪着卫卿道:“这就是你的办法?舅舅一个大男人去不行,要你一个小姑娘去受罪?!”
卫卿若无其事地笑语道:“舅舅,你可别忘了,我是太医。”
缪谦气急道:“太医又怎么样,太医你也是个女子!你怎么能跟他们一起风餐露宿、千里迢迢去奔波!”
卫卿道,“可是现在旨意都已经下来了,没得选择了。”
缪谦是个斯文人,一向脾气十分温和,可这次也确实被卫卿给气着了。
他抬起手来像是要打卫卿的样子,卫卿也没有躲闪,只是他还没落下来,眼眶就先红了,最后挥挥衣袖,什么都不再说,转身即走。
只是刚走两步,卫卿冷不防开口道:“大舅舅是看不起我是个女子吗?这路途虽远,但我能保护我自己不受任何委屈和欺负,到了战场,我能凭我的医术救人,倘若二舅舅身中障毒,我能为他解毒调理,你明知我去才是最合适的。”
卫卿侧身看着缪谦的背影,道:“大舅舅是缪家的顶梁柱,能轻易离开京城吗?要有个三长两短,留下孤儿寡母当如何?你以为去到边关,就能枉顾军法随便把二舅舅带回来?从前大舅舅一心只读圣贤书,但现在既然回来了,决定把这条路走到底,就应该把根基打牢,顾全大局。”